手心的温暖
手心的温暖
只有一度
怕我一个冷颤
就让它降到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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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04-18 21:09

如果你的左手不能扣紧我的右手
那么  就请
你的右手也放开我的左手

如果我们的路
注定只有交点而不是交集
那么  好吧
你转身离开   我滞留原地
至少这样 我们就不会再开始相遇

    梦里梦到同时收到你和他的短信,那么迫不及待的打开你的,就再也不曾惦记去打开他的看。醒来时候,恍然大悟的,不只只是因为那是场梦,更多的,是对于心底的那份时而疼痛的所发之处。
  心情差到无以复加,面对很可能会做为一场徒劳的努力,就没了再继续下去的勇气,很想很想给你发个短告诉你,但是我怕,怕又是闷等的看着纹丝不动的手机一整晚。于是我几乎是逃了回来,打开电脑看我们的聊天记录,打开所有录下的你的歌,循环播放。忽然就想起刚认识的时候,你抱着家里的狗狗出现在我的电脑屏幕上时有些腼腆的样子,想起每次我都必须在关灯的时候说晚安时你赌气的发过来的表情的样子,想起你第一次发给我亲亲的表情时紧跟着的那一个害羞的表情,想起我跟你赌气跟你没来由的发脾气,你一句“不高兴,那你就骂我,冲我发脾气吧”就将我所有的坏心情扔到九天云外。。。。。。
  我的记忆是不是太过于好了,我是不是变成了太琐碎的女子,我告诉自己或许你是逢场作戏,或许你只是敷衍而已,可是,可是你告诉我,我赌气怪你不唱翅膀,你不道歉却在轮到你唱歌的时候那一句“我照着歌页上歌词唱”不是说给我听的;你告诉我,你发过来的“我也想你有点沙沙的声音了”那句只是随手捻来的而已;你告诉我你喊我一句一句的“阿乖,乖”纯粹是无谓的称呼而已。你告诉我啊,你出现然后再告诉我再消失就好了啊。可是为什么你一句话都没有就那么消失了,那晚的手机明明打通了,可是为什么我发给你的短却如石沉大海?! 我不是个固执的人,但我却是个最不甘的人,我那么怕周围的人没有原因没有前奏的忽然消失,可是为什么我却总是遇到这样的消失?!我告诉他我想去大连,因为你告诉我那是你的目标,我想要个原因,要个交代,就算那只是你的一句“网络而已,何必当真?”我也会觉得好过很多,你明白吗?

暧昧让人受尽委屈
找不到相爱的证据
何时该前进何时该放弃
连拥抱都没有勇气
暧昧让人变得贪心
直到等待失去意义
无奈我和你写不出结局
放遗憾的美丽
停在这里

   这次去凤凰,我打算到那打四个电话,第一个家里,第三个给他,第四个给杨,而第二个,我就想打给你,可是,你接吗?  就算你因为不认识的号码接了,那么我又该听你对这份暧昧一个怎样的定义与宣判?
   你告诉我你都二十六了必须再好好奋斗,你告诉我你喝的多了你骂领导全是屁,你告诉我你没了歌没了音乐不行的,我不知道该怎样去给你安慰,我只能说我懂我懂,毕竟我还只是个学生啊,你的生活是我马上要体验的但绝对不是体验过的,可是我却那么想可以去体验到你的生活,和你一样,这样,至少我们的隔阂会少很多,至少我就不会惴惴不安的揣测你只是将我当了妹妹来哄来疼来敷衍。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对承诺有着那么复杂的感觉。我想要很多很多的承诺,可是我却可以看到那些承诺最不堪一击的实质,然后在心里将它一遍一遍的凌迟。所以,我不要任何承诺,即使收到,在感动一翻后又嘲讽的笑。你没有给过任何承诺于我,所以我才会掉进仿若现实的陷阱里吧,那么,你到底是个太高明的猎人,还是太真实的距离?可是,都不重要了是不是,我终究还是万劫不复了。

我每次醒来都怕你不在
我每次都想挣脱你醒来
终於明白生命里面总有个人
可以去爱不能依赖

我每次醒来都怕你不在
我每次都想挣脱你醒来
可是我知道当你终於将我放开
我会在原地徘徊

每一次我醒来
都在旷野中
那麽不知所措
等待。。。。。。

    我告诉过你,我喜欢一首歌可以只是因为其中的一句歌词,我却没有告诉你,我喜欢一个人可以只是因为一种习惯。阿不,我们认识还不到一年,你却已是我的一种习惯了,习惯了你从“阿蓝”到“乖”的称呼,习惯了你用文字打出的一句一句大呼小叫,习惯了你唱好听的歌,习惯了你赌气时发过来的一个一个可爱的表情。你知道吗,我现在说话很喜欢用“切”这个字眼,也许,那也是一种习惯,学你的习惯。

    阿不,我的等待,该是绝望,还是希望?


 
@ 2006-03-14 11:53

我真的不是想试探什么,可是为什么你一句话,就将我刚刚逼近的步子拒之千里之外。
我一直都说我们之间少了太多的了解其实就是少了很多的阻碍,可为什么,你一句话却有如隔了万水千山。
你是个不肯给任何承诺任何现实的人,所以当你告诉我“有空聊”的时候,我是那么害怕那么痛恨,只因那么眼睁睁着的看着它一次次变成没有期限的空头支票。
你告诉我一个学生怎么能有什么不开心的啊;你告诉我不开心的时候就要放开心的笑那样就会心情好;你告诉我我能让你笑到不行心情变好;你告诉我一定要牢牢记住别人是怎么让我吃亏的下次就不会吃亏了……你告诉了我太多的东西,所以当我从你那里抢来“阿乖”这个称号的时候,我就告诉自己:朋友也好,兄妹也罢,我都不再任性不再无事生非了,我想做个乖点的小孩,至少于你,我是。
“晚安,我的朋友”呵呵,每次聊到忘我的时候,总能收到你这样的短信。苦笑的,是看到这句话的我,还是发出这句话的你?这是在提醒我,还是在震退你自己?
 昨晚我没有发神经到不想睡觉,我只是想找寻到些可以依靠,可以让自己定下心的东西而已,可是从你那里我没有拿到想要的东西,却让自己背负了更重的东西,骂自己傻瓜,何苦,何苦!"
 荒芜了一年半的感情,在我决定去丢掉去抹平的时候突然又出现了回转的生机。表面上一副早已看破,置身事外了,但你知道我的心里有多大的恐慌与不安。我害怕做回以前那个为他付出的即使遍体鳞伤也百死不悔的任性的傻瓜,我害怕自己又一次侵蚀掉了决绝的理性而迷失了自己。我告诉朋友,如果要玩,我奉陪。可你知道我有多害怕这样的游戏会让自己怎样的沉沦而万劫不复!所以我慌了,我想抓住什么,我想找到合理的借口告诉自己真的不能再回去了,我想找到更值得自己在乎的人分散掉对他的注意力。让我别无选择的是,我只能找到你~~!
 现在每天去华房,认识的不认识的,我都只有一个要求,唱首“真心话”。我知道,你没办法唱给我听,可是,我真的很想听,很想像以前那样跟你讨价还价的到底要打你几下,叫你几声“猪”~~你知道吗?那时候不仅仅我像个孩子,你也是,是个可以为一晚上我多叫了你一声“猪”而赌气的大孩子。那天和猴子谈到了“真心话”,差不多的争论到底该打几下,差不多的讨价还价,可为什么感觉却差那么多?原来没有你这个大孩子,我就终究无法做个讨乖的小孩子。
 我知道自己是个对于感情太过贪婪的人,我知道你我这样的情况于你做到这步已是极限。可是,每次面对快要碰触一些敏感的话题,你总是那么轻松的化解开来,我只是想知道,是不敢,还是不想?
 呵呵,谁知道呢。 也许你真的只是把我当你的朋友,甚至你还有着好几个像我这样的朋友。也许我也只是将对你的依赖错乱的以为成其他,甚至又是自己的无中生有而把那一圈涟漪任性的看做滔天巨浪。
 你看,我又任性了又无事生非了。如果被你看到这些,你会不会又喊着“你这个该死的家伙又瞎折腾什么呢?!乖!快早点休息吧,我的朋友。”

http://node1.foto.ycstatic.com/200603/14/6/1816070.jpg


 
@ 2005-11-30 11:00

  “人们说,仰望着摩天轮的人,其实都是在仰望幸福。”
       第一次坐这个庞然大物的时候,还小,小到不知害怕为何物。因此在那几平米的高空屋砥里竟然一直手舞足蹈,左顾右盼。和我一起乘坐的还有哥和妈吧。哥那时候应该够大了,大到足以去了解这种驭风而行的代价或许就是突至的粉身碎骨,因而任凭我在旁边如何激他 骂他“胆小鬼”,也终是全身紧绷的负隅一角,苍白的脸色下话都不肯从紧抿的嘴唇里多吐一句。
       童年的记忆,就在这些个类似的玩转里起伏颠簸着,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就不敢再坐摩天轮了。人大了,总是要学会很多的害怕:怕痛怕苦,怕病怕死,日子尚且过得战战兢兢、磕磕碰碰,惶论这样的近乎极限的挑战。但每有机会看到摩天轮的时候,还是习惯驻足仰观的,甚至没有想过将它嵌入眼底的缘由与意义,却还是那般虔诚的仰望。
       
      大一的上学期
      求学的城市够不上“繁华”二字的形容,但所幸颇具规模的公园到有一、二。大雪初霁,明知此时的公园怕是除了能看到古人所谓的“雪压松柏”之外,再无他景可赏了,但还是执意来了同学冲进了人迹寥寥地人民公园。大部分的露天游乐场器具都被大片大片的塑料纸覆盖着,就连往日供游人观赏的那些动物也缩在石房子里任凭我们在外面叫嚣逗引也不肯探一下头出来。
      终究是孩子,这般无聊的游圆也不曾扫到半分兴致,一堆人就这么你呼我赶的打起了雪仗来。被一死党的“进攻”逼得无法还手的我只能像败兵般狼狈而逃,慌不择路下就冲进了一座似是堆放杂物的偏院来。目力凝聚的那一瞬,便硬生生地定在了那里任是身后的同伴一粒雪弹砸到身上,细碎的雪沫飞溅开来,洋洋洒洒。
      庭院里,倒着的是一架陈旧的摩天轮,大片的斑斑锈迹侵蚀了五颜六色的漆皮,裂痕与断处狰狞而丑陋,像是一个迟暮的老人负着满身的伤痕躺在那里,该是在缅怀昔日伫于天地间所收集来的那些种种欢笑吧。蓦然就想起了第一次坐摩天轮时的情景,想起妈把我抱在怀里透过玻璃叫我去辨认脚底下那些积木般的建筑时暖暖的笑;想起哥在看到我上蹦下跳时想急于阻止却终因害怕而不敢乱动时的焦急,想起自己在达到最高点大喊时的憨傻......
   而现在呢,我已经大了,妈已经无法将我搂在怀里了,哥也不肯再装模作样般以大人的口吻教训我,自己也绝对不会幼稚到喊什么"飞"之类的梦话.时间走的太快,那份简单的幸福,还不曾放在胸腔里的暖热,就被带的那般遥不可及.
   回忆总是最残忍的东西,它很容易就能让我明白咫尺天涯的含义.
   万丈红尘,弱水三千,选与择,舍与弃之间,你可否取到真正想要的那一瓢来饮?
   生命从起点开始,一路便是毫不间断的十字路口,向左,还是向右?迈前,还是退后?一次次地匆忙选择之间是否就那么轻易的偏离了原本的轨迹?
   多年后的重逢,曼桢用最平淡的语调向世钧叙述那段坎坷不堪的过去时,那是怎样的悲哀与无奈?因为明白什么都回不去了,所以才心甘的那么彻底,如同看破了所有的世事.   原来,就算再次坐上那旋转的屋子,幸福也已经无法回来了,所以,我只能用最寂寞的姿势,站在那里
   仰望
   幸福.

              


 
@ 2005-11-21 23:04

    常常想,人的"活"可不可以像"死"般淡定?
     后来,碰到一个叫"禅"的东西,哦~~~~ ,原来即使如此,也是要苦修加顿悟的.
   
     常常想,死亡到底是解脱还是另一种枷锁?人在死前的那一刹那,到底是在如释重负的笑还是恐惧无奈的哭?后来,老师给了我一个"科学"的词,哦~~~~,"人死如灯灭",原来这样的问题,若非我亲身体验,怕是无法解答了吧.
  
     有时候,我总是痛恨那些主动走进死亡的人:抛却所有活着的烦恼,一念之间便轻尘而去,可是却将这些烦恼幻化做痛苦成倍的加诸在了活着的人的身上,尤其这些活者的人还曾是那般牵恋与不舍的人.可有时候,我又是那般讨厌着活着的人:选择了逃避死亡的活着,却仍不安分地招惹这种那种的烦恼,害人害己之间在一点点的成绩与谣不可及的幸福云端上疲惫却陶醉的喘息.
      站在高空的时候,我就有如得了精神分裂一般,一个"我"那般急促的催着自己纵身一月跃,去寻找想要的答案;而另一个"我"又如此拼命地扯着自己后退,去攥紧活着的勇气.很多时候,我就是这样的矛盾:失望与希望,自卑与自信,后退与前进,死亡与生存总是在左右两侧如影随形.

      所有的人都试图通过不同的方式向我传达出死亡拥有着多么恐怖邪恶的面容这一信息.但从懂事以来,我的脑子里却根深蒂固的认为他其实是有着一张妖娆而充满魅惑的脸的,那应该是和生命如孪生般相似的一张脸,除了笑靥后面隐藏的那份诡异之外是毫无差别的.  

     一直不明白,一向在家人千般宠万般爱的生活下顺利长大的自己,心里却为何还有这样阴暗的一角,但所幸甚好,只是阴暗而已,还没有潮湿,没有长出恶毒而乖戾的苔藓与霉菌来~~~~
     呵呵,还好还好



 
@ 2005-11-19 22:57

 卜算子
                              黄州定惠院寓居作             苏轼
             缺月挂疏桐,漏断人初静.惟见幽人独往来,飘渺孤鸿影.
             惊起却回头,有恨无人省.拣尽寒枝不肯栖,寂寞沙洲冷.




     除非必要,很少刻意的去看自己喜欢的古人一些生平介绍与世人评价.只因想固执的保有那份心里本就存在的认为与想象,哪管它是否与事实相差万里.
     除了李太白外,最喜欢的文人怕就是苏轼了.一直独断的认为,他应该是飘逸而风流的,不然何以将<念奴娇>的豪放,<定风波>的洒脱,<水调歌头>的愁悸,<江城子>的悱恻从同一双手里演绎而出?
     曾看到一篇文章是批判苏轼的<江城子>的,认为苏轼当时已有新妻且那般恩爱又何必假惺惺的再去哀痛旧妻.呵呵,他岂知人总是太复杂的动物,即使新欢如何缱绻如斯,旧爱终是难以碰触却无法痊愈的伤疤.新人终是明眸皓齿月华羞,又怎能轻易就抹去旧人的朱颜青丝小轩窗?现在就算如何完美,回忆却仍是"曾经沧海"呵~~
     既是拣尽寒枝不肯安歇
     那寂寞沙洲中
     你又该去思念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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